院子里的人声,碗筷声模糊地传来,却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。 墙上的父亲,在黑白相框里静静地看着我。 他看我的眼神,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不再是平常的温和,而变成了焦灼,透露出无法言说的警示。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 知道会有这么一天,知道那场法事会引来什么东西? 不能再待在这里他。 我揣着日历逃离了房间,对着妻子匆忙说了句“单位有急事,必须回去处理”,无视她惊愕而疲惫的眼神,狼狈地驱车离开了老宅。 回到城里自己的家,砰地一声关上门,背靠着冰冷的防盗门,才敢大口喘气。 现代都市的喧闹从窗户外传来,却怎么也驱散不掉来自坟山的阴冷。 我反锁了所有门窗,拉紧了每一面窗...